![]() 唯佛宗 世界人乘佛教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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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台山上紫云开,文殊菩萨下山来; 文殊般若泥洹经云: 文殊以住三昧力,故能於十方世界,化现诸形,教化众生。以大悲愿力故,变身为异道,或冠或露体,或处小儿丛,游戏於聚落。 或做贫穷人,衰容现老病,或现饥寒苦,随处而求乞,令人发一施,与满一切愿,令发信心已,为说波罗蜜。 一、杜顺和尚 在唐朝时,有一位法顺和尚,因为是长安万年杜氏之子,所以又叫杜顺和尚。 杜顺和尚,在少年时代,就很受隋文帝的敬重,到了唐太宗时代,因夏暑炎热,皇帝中暑,久闻杜顺和尚法力无边,便召其入宫,请求医治。 杜顺和尚,慈悲为怀,便对皇帝开示: 「陛下!只要您颁布圣旨,大赦天下,圣体自然痊愈。」 唐太宗果然大赦天下,很多死刑犯,因而得以逃过鬼门关,所谓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皇上的病体,果然不药而愈。 在杜顺和尚门下,众多的徒弟中,有一名叫智冲的僧人,有一天来到和尚跟前说: 「师父!弟子自出家后,心中一直想要去五台山朝礼文殊菩萨,今特来向师父告假。」 杜顺和尚颔首,并回寮房写了一封信函,交与他说: 「智冲!等你见到大士后,再把此信打开!切记!切记!」 「是的!师父!」 智冲得到师父的允许,兴冲冲的步上了旅途。经过多日的跋涉,终於来到了五台山,但见山峰缥缈,山林蓊郁,一片祥瑞之气,独独不见人影。 智冲在林中,东绕西走了几天,仍然没见到大士的踪影,当他坐在树下喘息的时候,从山上走来一位老者,智冲立刻趋前作礼问讯: 「老前辈!请问您可知道文殊大士在何处啊?我从大老远的京城来,特来礼拜大士,请求大士指点一二!」 老者满脸诧异的看著智冲说: 「文殊大士!听说他到长安游化去了,不知何时回来,看来您白跑一趟了。」 老者说完,便欲离去,智冲立刻拦在老者面前,焦急地问道: 「长者!您知不知道大士在长安的哪里弘化呢?」 「大士呀!长安的杜顺和尚就是啊!」 智冲当场愣住,等醒过来时,已不见老者的踪影。智冲想起了师父所交附的信,立即拆开看,信中写道: 「游子漫波波,台山历土坡;文殊只这是,何须问弥陀?」 意思是说:眼前当下的文殊你不问,却要千里迢迢,向外奔波寻觅,历尽千辛万苦地去到五台山,去向弥陀询问文殊的下落? 智冲心中悔恨万分,急急忙忙地赶回京城,然而他的师父┃杜顺和尚┃文殊大士的化身,却已舍报示寂了。 智冲因心缘外境,向外求觅,而与文殊当面错过。 二、贫妇化斋 话说在南北朝元魏时代,在五台山的灵鹫寺,每年到了春天时,按例都会举办一场无遮大斋会。 凡是前来的善男信女,不分道俗,贫富贵贱,老弱妇孺,大家一律平等,都可参加,会后还可受用一顿斋饭,以表彰佛法的平等大悲。 中午时分,山门前,不知从何处来了一位衣衫褴褛的贫妇,拖著两名幼儿,后面跟著一只垂头丧气,毛发脱落的黄狗。 贫妇由於无钱布施,又不好白吃,便瑟缩地拿出已剪下的秀发,交与寺僧说: 「师父!弟子只有这缕头发可供养,请师父不嫌弃,收下吧!」 寺僧合掌收下秀发。 贫妇见寺僧收下头发后,便要求道: 「师父!我已有二日未食,快分些斋饭给我吧!」 寺僧便盛了三碗饭给贫妇和二名幼儿。 贫妇拿了饭食,向寺僧点点头,便避到角落去用食。过了一会儿,贫妇捧著空饭碗向寺僧说: 「师父!我这条狗,也有二日未食,请师父亦分它一点斋饭吧!」 寺僧只好勉强地盛了一碗饭给贫妇。 过了一会儿,贫妇又拿著空碗来,对寺僧说: 「请师父再分些斋饭,我肚里的胎儿,亦二日未食。」 这时寺僧已按捺不住,便向贫妇埋怨道: 「你一人即要去了五碗斋饭,未免贪得无厌了吧?」 贫妇被喝斥,随即回道: 「苦瓜连根苦,甜瓜彻蒂甜;三界无著处,致使阿师嫌。」 言讫,即腾身虚空,现出文殊菩萨的庄严妙相,癞痢狗化为脚下青狮,威武凶猛,二名幼儿化为左右童侍。 在斋会中的善男信女,看到虚空中大士的德相,纷纷作礼,大士为教化众生:勿以外相取人,当心行平等。又说偈道: 「众生学平等,心随万境波,百骸俱舍弃,其如爱憎何?」 意思是说:众生虽然知道要心行平等,然而心意却如野马般,一著境界即翻滚不停;虽然知道要舍弃外在的身躯,但是心中的爱憎分别心不舍,又有何用呢? 跪在地上的众生,纷纷向大士忏悔,并询问要如何持心平等呢? 大士在空中,即说一偈: 「持心如大地,亦如水火风,无二无分别,究竟如虚空。」 言讫,即於空中,如烟消云散般,消失了踪影。 寺僧及与会大众皆悔恨自己有眼无珠,当面错过大士,然而在心中却得到很大的警惕: 一切时中,心行平等,去除爱憎之分别心,才是真平等、真慈悲,才是真正的无遮大会。 那位寺僧欲挖双眼,以示忏悔,立刻被众人劝阻:何不留著双眼,做利益众生之事?寺僧於是发心,募化净资,於贫妇施发之处,起塔供养。 三、空心草 据说在隋朝时,有一僧人,法号令休,河南人,一心向往圣人教化事迹,而遍游名山胜地,只为能一睹圣迹,得到圣人的点拨。 一日来至五台山,在古木参天的林中,来回寻访几天几夜,都没看到一个人影。 中午在树下经行时,竟走来一位奇特的僧人,令休立即趋前顶礼,恭敬地问道: 「圣者!我常听人说,文殊菩萨住锡在五台山,但是我找了几天,却一无所见啊!」 「奇怪!怎么会没看见!只因你心中一直存著『有见』,所以才会『不见』;你之『无见』,亦是『见』,所以仍然不见文殊。 唯有心中『无见』,即见文殊也!老实说你一抬脚,就踏到了文殊的脸; 一举手,就碰到文殊的鼻孔,靠的这么近,连回避的余地都没有,怎么会见不到文殊呢?」 「圣者!这么说山河草木,就是文殊了?」令休问。 「若说山河草木是文殊,那又变成文殊有二了;若说山河草木不是文殊,又成了妄语;但於其中无是非、无二相即是也。 况且,您从无始劫来至於今日,在文殊的眼里,不过是在浪掷生死,游山玩水罢了。而文殊实际上就在你的眉睫毛间,大转法轮啊!而你却不觉、不知。可惜!可惜呀!」 令休当即言下有省,又再向异僧顶礼,诚恳地说: 「圣者!弟子宿有痼疾,是以道业无成,不知大德能治我之病吗?」 「你去服用一种无心之草,名叫瞢瞢,这种草只要服食久了,你即是瞢瞢,瞢瞢即是你,那时你的病就好了。」异僧说。 令休闻言,便向异僧顶礼告辞,然后就在山中寻觅这种无心之草。找来找去,找了几天,都寻不著,一天忽然心下大悟: 「圣者之意,不是真叫我服什么空心草,而是藉草喻事。唯有心空,烦恼灭,病即消。 我身是瞢瞢,瞢瞢即是我,万物皆瞢瞢,万物皆空心,世间的万相,皆是虚有其相,而实际却是虚幻不实,本体是空的呀!」 令休自从了透心法大要后,身心系缚顿除,朗朗然,超然於物外,到了世寿七十三岁时,端坐而逝,无一丝□碍。 四、圣发回塔 话说在元魏时,文殊菩萨现贫妇身,向寺僧化斋时,所留下的数绺金发,被众人起塔供养后,宝塔在岁月久远的侵蚀下,现出毁坏颓圮之态。 到了万历初年,住持圆广,见塔颓圮,即发心重建,并於塔下掘得圣发数绺,其色如金,圆广即命一僧人负责监工。 负责督工的僧人,在宝塔盖好之时,却窃取部分金发,而后离开京城。 窃发僧在外游荡,过了约十余年浑沌的日子,又返回北京,欲挂单於净因庵。 庵主惠杲午休时,在似睡非睡间,护法神对他说: 「有一盗发贼,挂单於寺中,将鬻圣发,师可留之。明年,师可护圣发,回其本塔。」 庵主惠杲醒来,心中犹疑不定,正好盗发僧背负经箧入寺,欲卖之以还俗,惠杲即给他钱一千,将经箧买下。 打开经箧时,发现里面有经卷几本,和一小木盒,内盛秀发,如金缕般。 经惠杲查证询问下,确认此金发,即文殊大士之圣发,即於隔年万历十年,朝礼五台山时,专程护送圣发,回大塔院寺东侧之宝塔供养。 五、解脱在自己 在隋朝时代,有一解脱和尚,乃代州邢氏之子,在七岁时,即於五台山之昭果寺出家。 受了具足戒后,又跟从抱腹山的志昭禅师,研习出世之道,深得昭师之器重。 过了不久,解脱和尚即返回幼时出家的昭果寺,於五台山西南的山脚下,建立精舍。 解脱和尚昼夜精进,专心修持。白天持诵大乘经典,夜晚坐禅观想,并依华严,作佛光观。常常去中台东南华园的北古大孚寺,求见文殊菩萨。 刚开始时,礼拜了许久,大士才现身,随即消失身形。然而有一次竟於东台的山麓,看到一位草衣比丘,趺坐於大石上。 解脱和尚即趋前,顶礼问讯,恭敬地问道: 「大德!弟子在此专心修持,但为求见文殊菩萨,请大德指点。」 草衣比丘默然地指著一朵金色莲华,解脱和尚顺著他的手示看过去,等再回头时,已不见草衣比丘。 解脱和尚知道草衣比丘不是一般的凡僧,即志慕恳切地於草衣比丘坐过的大石头边,哀哀顶礼,日夜不息。 如此勤苦了一段时日,在山麓边,又见到草衣比丘,於圆光中,现出半身,对解脱和尚开示: 「若有人欲求解脱,当反求诸己。求自己就好了,何必向我礼拜寻求呢?」言讫即不见。 解脱和尚闻言,当下狂心顿歇,向内自求,而契入无生法忍,得到了未曾有的法喜。即发大愿言: 「我今得此法,不应独享,当与一切有情众生共享此妙法。」言讫,即入三昧定中。在定中,诸佛现形,为其说法: 「诸佛寂灭甚深法,旷劫修行今乃得。汝能开晓此法眼,我等诸佛皆随喜。」 「如是寂灭微妙之法,可以教导众生,为其演说吗?」解脱问。 「方便智为灯,照见心境界;欲究真法性,一切无所见。」诸佛说。 有一次代州的州牧官员,请解脱和尚去传戒。戒毕,在东归的回程中,已是傍晚时分,解脱和尚在心里觉得很惭愧, 因为在此荒郊野外,不能烧香供养诸佛菩萨,这时空中忽然传来声音道: 「合掌以为华,身为供养具;善心真实香,赞叹香云布。诸佛闻此香,时复来相度;汝今勤精进,终不相疑误。」 解脱闻言,即合掌以为香华,持心如如,顶礼以为供养。日后於修持上,更加勇猛精进,於法之证入亦更深入。 在清凉山之东南,即俗称的大黑山,山中有一盲女,常独自於山中坐禅。 恒州的善男信女,每逢六斋日,必定携带香华、斋饭,来山中供养文殊菩萨。 有一次一批善男信女,正在供食时,忽闻空中传来音声: 「在五台山西南的山脚下,文殊菩萨正在那里教化,汝等可前往礼拜,必可闻法悟道。」 大众闻言,立刻争相走告,纷纷朝解脱和尚的精舍走去。在山中打坐的盲女,亦听到众人的传言,亦朝大士所指的方向走去。 然而大黑山距精舍,有二百里之遥,路途艰险陡峭,而盲女在无人引导下,却比众人先到达精舍。 有一位明耀和尚,幼时即与解脱和尚一同出家,并以师友之礼待解脱和尚。 明耀和尚,志性谦和柔顺,未尝见过他有喜怒之色,平日诵持大乘经典,手不释卷。 有一次跟随解脱和尚绝食,一同前往大孚寺,祈求见文殊菩萨。 当来到华园北时,碰到一位大德,仪容服饰庄严妙好,异於常人,正从王子烧身谷出来,徐步从容地向大孚寺东佛堂走去。 欲向东转时,明耀和尚抑不住心里的欢欣,即趋前,极尽诚恳恭敬地向其顶礼双足,再抬头时,大德已然消失了踪影。 明耀和尚活到一百零六岁时,神彩依然焕发光耀,后不知其所终。 解脱和尚享年八十一,於禅房中端然坐化,度众法筵达五十年之久。 【参考坊间诸著述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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